势去了。」佣兵缓缓将车停下,一把握住Dixie的芊芊玉指,叹道:「原本我该为你做得更多,但是原谅我,不是我缺乏勇气,而是身后有着太多顾忌,只能送你到站下车了。」
「谢谢,光这样我已是不胜感激,剩馀的路我会自己走完。」她合上眼,从腕子上解下头绳,提到大兵手中,悲叹道:「这是我自己做的护身符,一条将要送给她,另一条留给自己。我的全部家当都在峰上,你收下它吧,希望你妻子顺產,也祝愿你能逢凶化吉。」
「谢谢,繆斯,适才你问我,士兵难道不该都是铁骨錚錚的吗?我来告诉你答案。军营如同一个小型社会,什么人都有,他们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都是忠勇之士,好人和疯子各自参半。所以你不必对他们抱有天然好感,佣兵没你理解得那么崇高,这是个复杂群体。」
浸泡在雨中的十多分鐘间聊,Dixie没有问过对方名字,佣兵也是如此,两人都很清楚,此生註定不会重逢,儘管分列在不同阵营里,尚处在敌我态势下,但他不啻是个好人。女播报歷经万难又重新回到了起点,向着土丘步步逼近。
雨势越发滂沱,围困女神峰的铁狼骑军纷纷躲进了雨棚,留在外围没有几人。放眼望出去,几十个蓬帐,不知醉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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