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讯息,我看到时已经很晚了,那也与他有关么?」
「是的,那晚发出的短信,是因鸳鸯茶被人下了迷药,行跡猥琐欲图不轨,而我俩却又斗不过他,这全是误会,现在释清了。」我赤红着脸,将整场经过大致描述给她知道。
「这是我今年年内所听过最好笑的真人笑话了,这家伙虽长相平平,但在撩妹这点上功夫炉火纯青,又是才俊又是单身贵族,只要被盯上,没有哪个女人能招架得住。好吧,往后我也管他叫鸳鸯茶好了。Besson,将来你要怎么摆脱?哪怕告诉他真相也没用,这个人尤其固执。」她托着腮帮斜视着我,喃喃自语道:「其实看久了慢慢变得习惯起来,真要谎称姐妹,倒也说得过去,发色差不多,身高也接近。可我为什么看着你就想哭呢?该死。」
「还是别说这些糟心事了,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明早就回夏洛特么?」
「不,台里正在筹办新节目组,这些天正巧有空。在侦探回纽约前,我与他见过一面,本打算向他打听你们的事。但他说最好少掺杂进去,佐治亚这件事很棘手,有太多暗箱操作都不便于外界知晓。所以,我们打算跟去纽约,目前正在拟定名单。近期还要开设几档新节目,罪案类和奇诡类题材较受欢迎,大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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