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我感到了厌倦,不想再与她来往而奇思妙想出这些念头,却碍于情面不便直诉。说着说着她生起气来,喊了声嗦,一夹马肚疾驰狂奔,很快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就这样,苍茫天地间只剩下我和天竺菊,零单孤影走在一轮落日之下,身影被无限拉长。
“很郁闷,是不是?好心被当驴肝肺,却又无人可以倾诉?”走在背后的天竺菊忽然开腔了,她朝我伸了伸手,道:“我又何尝不是呢?给我支你的烟,我不抽拿着装装样子。”
“不是郁闷,而是害怕这个该死的日期逐渐逼近。我併不在乎艾莉森会怎么想,而是恐惧心头不详会成真。天竺菊,我们每一次都会这样,起初以为大概就是走个过场,结果总是事与愿违,慢慢滑嚮失控的深渊。我很害怕,不,我太害怕了。”我丝毫不想抽烟,而是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肩,哀叹道:“未来五天,一定会有数之不尽的意外发生。”
“许多事,计划只是供参考的一部分,实际真正去做,总会不尽人意,这就是天註定!”
“天註定?别说笑了,那是活生生三十余条人命好不好?也许你曾被她们揍过,所以骨子里饱含着恨意,可我不同!紫眼狐貍说最大的紕漏是没将我俩的容貌考虑在内,而我认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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