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强攻!这些车都做了特殊改造,玻璃被卸去,而填上铁条和木板,鸟枪根本射不穿,就像在给人家挠痒痒。黑压压的雨披男躲在大车背后,任凭碉楼上弹飞如蝗,只进不退!
这是他们全部家当了吗?当然不是,透过雨幕我瞧见,还有一排改装过的拖拉机停在公路之上,最致命的是他们不知打哪搞来一辆M551谢里登坦克,正徐徐走在中学过来的路上。
正因伊腾顿老男人说得煞有其事,一眾小莉莉丝以为骑马男只是在虚张声势,哪知这么快便动手了!现在天才刚入黑,待到大长老出现足有整整一天,届时道场存在与否都是个未知数。像我这种人,出门打个群架淌一鼻子血还行,但要组织人手登城抗敌,显然是个外行。早已是吓得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住!
「天竺菊呢?蓝花楹呢?」我矗立在雨幕下,任由旁人来回撞击肩头,冲着苍空悲愤地捏紧拳头,绝望地叹息。他们两个许是知道大厦将倾,早就做好了溜之大吉的准备。
「别哭了,接着!」一条紫色身影出现在背后,朝我甩来步枪。此人脸上涂着盈月圆舞时的靛青色贝类染料,并参杂进银屑,做足了偽装。总之我辩了一会儿,才认出是迪姐。她半蹲在泥水间,仰着脖子使劲嗅着空气,忽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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