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口,城垛上的枪声反倒变得零星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弹药告罄。实则不然,那是威廉姆斯的计策,她就是要将人再放近一些,好给他们一些惊喜。
艾莉森家的老奶牛拖着一辆板车站在虚掩的铁门前,上面的火药桶已被卸下大半,礼貌者正在安插引绳,只待他们来到二十米外最陡的坡道,将木桶引燃一只只推下去。这些东西是四周荒芜的库房地窖里翻找到的,摆在下面已经一百多年了,全是三硝基甲苯火药。
「不必全挤在碉楼上,分出一部分去守备后门,这里有我一个就够了。」她在牛车后张望片刻,对琴弦说:「你只管一只只推下去,不必去考虑火药受潮,引线被浇熄这些事。」
不得不说,化为妖妄后的迪姐面容变得极度可怖,却又能控製心绪,不会像侩路扎透双目的丧妇般陷入狂暴,举手投足间展示出一股运筹帷幄的气质,令人感觉又竦又艷。拉多克剃刀说,正因她的日常总是十分理智,心态又足够好,所以才能荡涤蛇胚的荼毒,保有人心。
跟在垃圾车后的群贼不久后逼近铁门,纷纷甩出鉤挠缠绕门欖,然后将锁链掛在垃圾车挡板上,企图用车将门拖翻。正忙得不亦乐乎,忽听得一种沉闷之声响起,两只木桶风驰电掣地滚来,当望见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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