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要急着赶回去。」
「这,啥时候发生的事?那现在这里怎么办?电视台的人立马就要到了,总不见得推在我身上,自己拍着胸脯去吹嘘一番?」闻听这个噩耗,他也有些手足无措,朝远处的人堆扫了几眼,问:「算了,两者相比你们破事更大一些,你还是走吧,我一会儿让人开车送你。」
「要不,我看这样好了。」我手指着剩下的莉莉丝,只有木樨花没参与进冲击鸳鸯馆这件事,所以是个清白身,可以代行回答所有经过。我招招手要她上前,附耳叮嚀几句,要她机灵些,别傻呵呵地将实情抖出,人要随机应变。正待拔腿溜走时,迪姐开着黄斑羚打另一个方向而来,她早已换好了套装,掛着一副不明真相的表情跳下车,示意我等立即上来。
「誒?这是什么图?」两个条子正在维系次序,要迪姐将车挪开,她爬上座椅时带出我俩的包,几张破纸从缝中滑落在地,拜伦俯身捡起预备丢进窗里,当瞧见天竺菊的作品后,不由拿在手里详端起来。他看了一阵,问:「这是谁画的?」
「我画的。」天生怕警察的天竺菊不知其所为何意,只得举了举手,将我推到人堆前。
他招呼胖条子过来,俩人低声说了几句,一抬头见绘图者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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