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要杀就杀我好了。那个女的她由头至尾都在撒谎,咱们没人动过她。你自己想想,我会在自己家里当着妻儿的面干这种事么?所有爪印和咬痕都是她自己干的,我们正是怕她自残才銬住手脚,放过母子俩吧。」
这些话不必他说,我本能地已开始向卧室方向奔跑,将高举起利斧的黄瓜死命拽出来,喝令她们踩着呻吟的人堆立即离开。锅铲长吁一口气,忙爬向卧室查看,见一切安好这才栽倒在地,朝我眨了眨眼表示感谢。我见他脑袋枕在装钱的背囊上,也很过意不去。原本没有这一出,这伙人压根不会受伤,家也不会拆烂,便指着包说内里有一万,权当医药费好了。
「且慢,你叫什么?」我刚跨过人堆,这个粗蠢男人紧跟着爬来,探头喝停。当听我报上大名,不由楞了楞,叹道:「原来你就是伊腾顿老板的女人啊,干嘛要与这群贼婆娘为伍?听着,醉蝶花小姐,别按原路回去,那头的主干道全被堵了,你们要另选捷径。」
当我窜出破门,其余四人早就等得不耐烦,见装钱的包没带出来,又开始一轮轮破口大骂,我只得推说钱袋掉进夹缝里,急切间取不得。这个黄瓜气势汹汹跃下马,正打算上去翻找,就瞧见电影院左侧狼烟滚滚,十多个不明来歷的夹克男骑着机车疾
-->>(第2/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