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马赛当天你想说的,就是这件事吧。」
小拽女是否可称得上飞马有待考证,现在它只能做到像只母鸡般腾空而起,依靠龙骨的振翅滑翔出去十几米,然后再是扑腾循环往復。但这已足够了,不消半支烟功夫,前方奔逃的三个小妞已变得清晰可见,她们盯着半空中飞跃的我们,看得合不拢嘴。就这样,我们一前一后窜进了城外树林,当下到灌木丛中,却不见半个人影,只有十余匹马正在近处饮水。背后追兵已是大大减少,只剩得六辆机车紧紧尾随,当这些壮汉刚一踏进,便见到无数拳头大小的麻布袋飞蝗般砸来,他们全无防备,被敲打了个屁滚尿流,半分鐘后纷纷坠车,滚倒在草皮上再也爬不起来。
只闻听一阵阵冷笑滑过耳畔,无数老鴰被惊飞,十条人影从树梢上跃下,将唯一一个仅存的小子困在垓心。那是蓝花楹带着增援的九人,正躲在树上发难,她们将碎石子包在手帕中当垒球扔,那叫一砸一个准。几乎没费任何气力,就剪除了这股冒进之敌。
灰头土脸的小子见同伴瞬间全灭,自已又被一大群杀气腾腾的高大女人们围得铁桶一般,深知小命将休,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开始声嘶力竭痛哭饶命。贼婆娘们各自拔出一种怪刀,就像在审度一头猎物,由不同角度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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