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底厅沙发上看肥皂剧,在此期间,蓝花楹始终窝在二楼,有时下来接水时故意看我几眼,却也无动于衷。熬到零点前后,我见眾人差不多都睡下了,这才抓起脸盆去洗浴,路过大门时,瞥见高大女人的破楼小门微微侧开,她正在窗前抽烟,当见到我人影晃过,不由做了个手语。好家伙,原来她对我有意思,这门分明就是特意留的。
「管他呢?我又不是苦行僧,干嘛要我受罪?」我也朝她挤眉弄眼一番,走进了里屋。
这座山庄的浴室建得十分潦草,水门汀上甚至没铺地砖,墻皮也未铲平,头顶吊着两只加固矿灯。水汽冲下来,蔓腾的白雾一多就像仙境那般,沉在腰际位置,活像土耳其蒸浴。这种氛围很像儿时里昂住家附近的公共浴室,玛德兰牵着我的小手进去,每当要给我搓背时,我都会跑去墻角深处,躲在白雾之下偷偷大便,享受着作恶的快感。
正因如此,我丝毫不嫌骯脏,反倒觉得很享受,这是女人们的澡堂,空气中满是香波和沐浴露的甜味,人沉浸其中极其享受。直至今天,我仍不敢直视自己的身子,总有一种说不上的罪恶感,通常都是选在午后,大半夜的还是首次体会。听着莲蓬头的滴水,以及不知哪里传来的牛马排泄声,感受着独有的静謐,时光也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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