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黑色幕帘,然后眾人手圈手围坐祈祷,伴着一股青烟,幕帘降下后就会多出一个全身裹着黑罩裙的人,这家伙身高与高大姐妹接近,体态却与蓝花楹很相似。
「这不就矛盾了吗?既然与你接近,你更具有嫌疑啊。」我不由哑然失笑,问。
高大姐妹认为那可能在罩袍里穿着什么,她们间经常相互练手,这个人很能打,叁五个娘们一哄而上也不是对手。不仅如此,大长老擅长各种闻所未闻的妖法,有治病疗伤的,有招来亡魂问询的,还有预测吉兇的。而这些蓝花楹都会,依据种种跡象,才让她这么觉得。
「容我提个比较古怪的看法。」我将手一背,望着她的双眼,问:「既然你也说罩袍里能够塞东西,那怎么判断她就是个女人呢?假若相同体型的男子不说话,你也无从分辩。」
「大长老有胸啊,有时姐妹在外受了委屈,她会将人拢在怀里,倾听你的苦难。就和妹妹你的一样,又大又绵软,岂会搞错呢?」农妇不动声色地推了把我胸脯,笑道:「我只是说笑的,大长老是个善良的人,不像那个蓝花楹斤斤计较,脾气也很臭。」
「她也时常张牙舞爪嘲弄我俩,」我故意捏了捏拳头,道:「索性找机会与她打一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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