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男不男女不女,即便有心也不能像过去那般随心所欲,罗莎说得对,爱情啦、家庭啦就是现实的监狱,真是苦不堪言,为了这点破事我成了嬤嬤,得忍受长期禁欲。对了,没人时咱们就不必那么客套,再互称花名了好不好?」
话音未落,已被天竺菊的唇舌填上,她的舌尖透着一股牛奶花生味,迅速捕捉到我的舌头勾了过去,交织在自己的双唇下吸吮起来。在她睁开眼的那一刻,正巧鸳鸯馆顶楼的霓虹彩灯照过来,那种充满迷离的眼波,上翘的眼线,再配以泛红的脸颊,实在叫人销魂。果然哪,与顶级美女缠绵的感受,身子会不由自主地亢奋,叁两下撩拨,我迫不及待地脱去汗衫。
「不,还是得这样叫,那会让我感受你成了另一个人,而不是头脑中的Alex,你也将我原本的面貌忘了吧,把我臆想成随便哪个好了。叁个月前我就想这么做,还记得咱们在回程的车上,我对你说过的话吗?那是真的。」她凑近耳畔,道:「与女人做是另一种体会。」
叁个月前,我们一行拖着疲惫之心往夏洛特去的途中,当时仍是吕库古小姐的她,在知道自己将要与我分开两天,当再见时她已恢復男儿身,不由动情地说,她想趁着还保有这样的身子,将自己给我。尽管这句话她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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