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时,曾问过你俩叫什么,你那时回答我说叫醉蝶花,是不是这样?」他故作神秘地眨眨眼,点起支雪茄咂吧着嘴,道:「但这世上谁会取这种名字呢?正是这一点让我对你俩產生了兴趣。你究竟叫什么,告不告诉我都无妨。」
「我是这么回答的,但这又怎样?你不也不肯告诉我真名,让我管你叫鸳鸯茶么?」我一拍脑门,方才记起太把勿忘我当回事了,自打她下令后,我们中规中矩,不论私底下交谈还是对外,严格按照标准叫花名,这对普通市民来说,除了好奇,更多的是觉得古怪。想到此,我不仅有些羞涩,轻轻牵住他衣角,说:「我的真名,叫Alex。」
「艾莉克丝,多美的名字啊。你让我找到该如何往下说的途径了。我的前妻直到离开前,都不曾告知我她究竟叫什么,她也像你们这样,有一个古怪的名字,管自己叫彼岸花。」
「曼珠沙华?」闻讯我不由大吃一惊,连指尖的烟也掉出窗外,问:「这个人是你前妻?」
「是的,我很爱很爱她,尽管她长得不算漂亮。所以我在想,你俩为何也叫这种名字呢?这也太凑巧了?难道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么?」他将车在路边靠停,说:「我太思念她了。」
「鸳鸯茶,你可知她是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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