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屋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勿忘我遭到Dixie痛殴的挫伤,全都有着烈火灼烧的痕跡,而不是拳印。
魂镰也感到满头雾水,不由将阴蚀道场那场血战向他们描述了一遍,智者听后连连摆手,说这不是地母发飆造成的,Dixie可能是某种远远凌驾于骨勾妇之上更高深的老妖。
「什么!那样我岂不是没救了?」迪姐不及听完,整个人轰然倒下,神情陷于绝望之中。
「没你想得那么糟,但想取出残秽,恐怕当今世上无人能办到,只有找出陷害你的那个人才有可能。」我凝了凝神,紧贴着她坐下,问:「你应该能够自由控製,而当你真正痛恨某个人时才会暴跳如雷,并且只要它出现在附近,你就能嗅到臭味,是不是那样?」
「嗯,确实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闻到了整个人感觉像被火焚烧,只想着立即摆脱。」
「你是不是昨天深夜又偷偷去袭击过她?紫眼狐貍现在已经躲藏起来了。」
「有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了。我是极度讨厌她,但无故打人这种事,理应不会是我吧。」
那么智者究竟说了什么?他认为过去操控迪姐的,是个实力强横到无法想象之人,它手段之高远超我们过去所遭遇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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