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捆成只活猪。嘿嘿阴笑几声,从怀里取出支深红色钢釬,在我脸上蹭来刮去,问可曾识得此物?
这种长针叫做梅花针,最初见到紫眼狐貍时,她曾将之刺入吕库古小姐的背部,据说遇热就会鉆入脊椎,令人痛不可耐,在这世上只有弥利耶才能取出,因此我们只得眼睁睁看着她再度被带走。此刻勿忘我端在手里,目的不言而喻,话音未落,我只感到有支冰锥鉆进体内,随后背脊像被炸开,酸麻以及剧痛迅速统治全身,整个人继痛苦醒来又几乎僵死过去。
贼婆娘如同看着一头死猪般眼神冰冷,将一只土灰色卷包平铺开来,里头端的是各种斧刨、钢锯和磨得鋥亮的剪子,毫无疑问的,这些肉刑工具用不了多久,都会往我身上招呼。
「我能让你在保持清醒的状态下,连续十几个小时摆弄这些工具。人都要付出代价的,你将我炸成一团稀糊,成了块死肉,就不曾想过会遭来报復么?」她洋洋得意地将鐘取下,调了十五小时的报鐘,摆在我侧脸旁,端着兇器绕到视线及不到的背面,道:「打哪开始好呢?是剁去脚掌,还是像切香肠那样一截截剁下手指呢?」
「住手!我服了,我投降!」人走到这一步,生死全都操在别人手里,再英勇不屈都得怂。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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