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地填入。
「狗奴,为老娘认真地吮屌,就像在车里舔屄时那样,要包含感情地,渴求甘霖地忘情吞吃,别用牙齿咬,我也会有痛感的,不然就剪掉你的鸡巴。」她点起一支烟,将烟缸摆在我脊背上,吞云吐雾道:「你让我想一想,该换哪种体位才好呢?那必须适合你才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所说的那把除草剪刀,正明晃晃掛在墻头,若我不能令她满意,以这个贼婆娘的脾性,真会暴怒地摘下挥舞。我逐寸逐寸舔舐着这条布满青筋的阳具,她时而掛上无比享受的神情,时而低下头怒目而视,见我不明其意,便一把拧住我的嘴撑到最大,将整条象拔蚌塞了进来,一下子顶到了扁桃体。
「你他妈没吃过饭啊,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你那婊子女友Dixie是怎么调教你的?」她忽然面露喜色,掏出一支装着红色药液的针筒,狠狠扎进颈动脉,道:「我想到了一个最好的体位,你肯定会很满意。」
然而,我不可能回答得了她,因为身子迅速僵木感觉不到存在了,只能被迫看着她解开绳索,将我掛去斑驳的墻头,固定在几个大铁环上。手脚被吊到最高,远离地面。这样的话,她可以与我面贴面,观察我每个表情。我也能註视这张邪恶无耻却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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