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做好了菜,端上了桌。
沉聿终于舍得放他下去,“去洗个手。”
“洗手?”
见他面露困惑,沉聿挑眉:“洗手还要我教?”
“不,不是。”
沉聿催促:“嗯?”
“洗手……我不知道路。”
“……”沉聿说道:“卫生间也可以洗,之前不是很会说,怎么现在说话艰难得跟啃骨头似的,问一句说一句,我要是不问,你准备磨蹭到什么时候?”
沉聿的声音近在咫尺,每个音节都仿佛一把锤头,敲在祁安的身上。半晌无言,祁安鼻头一酸,如闷罐般低声啜泣。
沉聿愣住了,哭得不合时宜,哭得让人措手不及,从未碰见过这么爱哭的人,他刚才说的那些并没有什么问题,跟在公司相比简直称得上温和。
但有时候无意的一句话,确实会叫人浮想联翩。
他见过祁安敏感脆弱的一面,很惹人怜爱,不过现在看来,祁安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敏感脆弱,他知道这孩子藏着很多心事,他看到的未必不是祁安想给他看到的。
说比做容易,做比说更见效。
这几次下来尤为明显,一个从未实践过的人,第一次接受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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