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安就攥紧了他的腰,在艰难的忍耐中,二人沉默着,喘着粗气缓缓深入。耍着最细的佩剑的北原苍介,下面实在太粗了,他穿着击剑服时下面就会鼓起一团,虽然大部分时候他都穿着宽松的武士裤。此时此刻,二人都不好受,快要被这缓慢的凌迟逼疯。
可北原苍介只是沉默,像接受她过去施加的无数个惩罚,这种痛苦将二人联结,因此成为他甘之如饴的镣铐,哪怕鲜血淋漓,他也绝不放手。
终于,他们融为一体。可林与安只是按照她的节奏起伏,那对极度自我的北原苍介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可他只是看着她,脑海里什么都没想,只是像一台摄像机一样,饥渴般地收录她此时此刻的一切情态与动作。
林与安做着做着,开始流眼泪。尽管她竭力抑制,但是分离焦虑依然如影随形。她不想这种狼狈的眼泪被北原苍介看见,于是俯身抱住他,搁在他健硕的胸膛里,任由眼泪混杂着他的汗水一同淌下,流在二人交缠的腿间,紧密结合的部位,成为润滑剂的一部分。
北原苍介当然看见了。他的手下意识抬起,想要紧紧抱住她的头,最终也还是放下。湿意在乳头上蔓延,于是北原苍介的内心也充满焦躁。
她在为什么哭泣?是因为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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