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他原以为伊青是用法术点燃了手中的红烛。
伊青微微地俯身,戴着面具的脸靠近了黎锦秀的耳垂,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没关系,我会让天地同意。”
黎锦秀无法动弹、无法转头,紧张地问:“你要做什么……”
下一秒,黎锦秀便感觉到,自己与伊青交握的双手之间出现了一张冰冷的纸——像是符纸——正在往他的掌心里钻。
“那是什么!?”
黎锦秀惊慌失措,惶恐不安。
他并非是单纯因为这张符纸的出现而惊恐,而是因为……他曾经感受过类似的感觉——
霍霖漓将他和金子烛两人的魂契拍进黎锦秀身体里的感觉。
方形的高台和圆桌突然猛烈地摇晃了起来,引路杖不停地滚动,与前方的合卺酒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月老变了脸色:“天地……怎么回事……!”
地府在幽冥深处,只能以方台圆桌代替地方天圆,恰如玉琮的形状。
“无碍。”
伊青镇定地说着,用力地握住了黎锦秀的手,将那张魂契缓缓地推入黎锦秀的身体。
奴契上写着他的名字,一旦进入黎锦秀
-->>(第9/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