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表演他作为兄长的深情,看着挺恶心的。”黎锦秀将头上那顶华丽的头冠取了下来,开始脱衣服,“哥哥不该是这样。”
见他脱得只剩一件素白的长袍和一套里衣了,系统问道:“你要逃婚吗?”
“不逃,逃不了,只是让自己舒服一点。”
黎锦秀稍微活动活动了筋骨,“他们都知道这场联姻意味着什么,我就是捅破了天,他们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多半关禁闭。”
他老弥玉家还指望他给他们生儿子呢,还要俩。
这么想着,黎锦秀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系统道:“……他们应该还能骂你、打你。”暴力手段是能让人屈服的主要手段。
“我知道,所以我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才有精力反抗。”
黎锦秀将婚服铺好,躺在上面开始睡觉。
“好吧。”系统道。
黄昏时分,时黎家的轿辇落地,弥玉众人出门迎亲。
锣鼓玄天、欢声笑语,新郎弥玉片羽依照礼制,用一根秤杆推开了轿辇金雕彩绘的门。
原本预想中盛装打扮、正襟危坐的“新娘”并不存在,华贵的轿厢内,只有一个身着单衣、不着鞋履,鬓发凌乱、酣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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