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银发披散,一条腿支起,一条腿垂下,修长白皙的赤脚悠闲地晃悠在摆动的枝叶和光影之间,好不快活。
“又不束发、又不穿鞋!像什么样子!快给我下来!锦秀公子!”
鸣雅上前,一掌拍在了粗壮的树干上。
大树剧烈地抖动,枝叶摇晃,连带着树上睡着的人都快要被晃下来了,就在这时,黎锦秀睁开了眼睛一跃而起,他身形轻巧地在树干之间跳跃,最后安稳地落在了地面。
“不要生气,鸣雅。”
黎锦秀拍掉粘在袖子上的落叶,“不过小憩一下。”
鸣雅拉着一张脸,训斥道:“您一个哥儿,成日里不穿鞋、不挽发,衣服也穿不整齐,像什么样子?”
鸣雅是家里的教习嬷嬷,年纪不过四十岁,为人古板、严肃,最看不得黎锦秀这副散漫而不修边幅的样子。
黎锦秀道:“我说过了,衣服太多、太复杂,我穿着不舒服,这一件就够了。”
“鞋子太紧,木屐穿上难响,我都不爱穿,再说,你们不让我出门,那穿不穿鞋又有什么区别。”
“挽发太麻烦,你们又不许我剪了,那只能披着了。”
鸣雅被他这些歪理气得一佛出世、二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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