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好打发的。
谁知道,季听潮进了ICU。
高鸣放松了些,却还是觉得提心吊胆。
放松是因为季听潮应该还没有过河拆桥的意思,提心吊胆是万一季听潮就这么没了,他们就更没人保了。他在监狱里学了不少的法律知识,知道人一死,就不会再追究责任,判无可判,可他和他儿子还活着呢。
“你们先走。”
冯飞舟下意识就想先把人赶走,说不定现在他俩身后还有便衣跟着。
高鸣知道点到为止,什么话也没说,拉着高赫轩便走了。
过好了一会儿,冯飞舟才抱着那个泡沫箱从阴影处出来,他没怎么考虑就直接上了楼。他和季听潮发小的关系众所周知,他去探望季听潮是情理之中,本来就不需要遮掩。
ICU病房外,冯飞舟看了看里面的季听潮,问原微:“书记醒过吗?”
原微轻声道:“没有。”
“医生怎么说?”冯飞舟又问。
原微道:“今晚不出意外,明天就可以转到隔壁楼的干部病房去,但什么时候能醒还说不准。”
冯飞舟像是不堪重负一般从肺部深处呼出了一口气,神情焦躁又失望:“你到底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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