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青大人。”
伊青侧身站在一树蓝花楹下,五月的微风轻拂过他垂落的袖袍,吹动他身旁络新妇的枝叶,却半点吹不动他的衣袂。
听到黎锦秀的声音,他转过头,面前的咒幡正对着黎锦秀,像是在看黎锦秀。
黎锦秀又问:“……您有事吗?”
“有。”
伊青抬起手,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青釉天鸡壶,“来请你喝酒。”
黎锦秀如临大敌:“谢谢您,不必了。”
他还没忘上次喝了伊青的酒后自己说了什么话、做什么事。
伊青缓步走了过来,一条条成组的玉佩在衣袍间摇曳,叮当作响。悦耳的敲玉声中,伊青低沉喑哑的声音响起:“它叫鹤觞。”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伊青进一步,黎锦秀退一步,直到整个人被抵在了几丛百子莲前,那带着浓郁酒香的酒壶也送到了他的面前。
真的好香。
黎锦秀强迫自己侧过头,远离那壶酒,但是他又怕压到身后的百子莲,所以最后只僵硬地站着。
醉翁之意不在酒,黎锦秀知道,伊青来送酒是想继续做上次做的事,可是黎锦秀真的不能再和他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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