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上磨穴。
不知何时,又有一双手靠近了黎锦秀的脸庞,黎锦秀垂下眼眸,迷蒙地看到摩挲在自己嘴角的手指。他习以为常地分开唇瓣,将伊青泛着点青色、异于常人的指尖含住,用牙齿轻磨,然后用舌尖一遍遍地描摹,直到伊青的手指被舔得濡湿。
伊青顺势将手指入得更深,他抚摸了黎锦秀每一颗牙齿,摩擦着黎锦秀敏感的上颚,甚至因为手指太长轻而易举地抵在最深处。黎锦秀被摸得几乎呼吸不过来,他无法闭合嘴巴,也不能将伊青的手指推出去,只红着眼眶呜呜地喘息着,唇角溢出透明的涎液。
尹莘也喜欢这样对待他。
无论是像这样用手指插入他的口腔,还是含吸深喉给他做口交,或者不断地揉弄花蒂、反复地舔穴,每一次都要弄得他崩溃地哭出来,尹莘才会兴奋。
黎锦秀也曾经埋怨过哥哥喜欢看他出丑。
尹莘一边抱着他亲他,一边道歉说:“哥哥光是看着小猫就能高潮,所以总是忘了插进去。”
尹莘的感官不均衡,他的视力和听力很好,嗅觉其次,触觉和味觉却要差很多,或许是因为他小时候生了太多的病。因为这一点,黎锦秀对他总是带着心疼,常常也由着他,以至于有一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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