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前途,他上心也难免。”杨之夏还是为袁成说了两句。
黎锦秀倒不至于因为这个记挂袁成什么,只说:“集团有集团的章程,国家有国家的政策,那点私事提起来都是小题大做。”
“儿子管不好,工作又乱来,不合作也没什么大不了。”
季听潮因为这点事就公器私用地摆谱,黎锦秀才没心思伺候。
他说的与徐喻说的差不多,但杨之夏还是问了句:“我听说他家里有人……”
“怕了?”
黎锦秀抿了一口咖啡,揶揄地看向杨之夏。
“那倒没有,就是怕给您使绊子。”
杨之夏明白,现在的银承是航空母舰,不是谁来都能天凉王破,姓季的想,国家还不同意呢。
黎锦秀说:“他有没有那个力气使绊子,还不一定。”
杨之夏听他这么说,默不作声地就换了话题。
晚上九点半,黎锦秀结束了最后一场应酬,让杨之夏下班,他去了周君墨那儿。
周五的晚上骄傲人满为患,周君墨给黎锦秀留了吧台边上的位置,只跟他聊了两句就忙着跟朋友打招呼去了。
黎锦秀喝着酒,跟勒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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