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你拜过或者认过什么下面的人?”说着,他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过也不一定,有时候这种缘分是前几世修来的。”
黎锦秀听得云里雾里,却还是摇了摇头:“应该没有,至于前世,我就更不知道了。”
“无妨,我也只是瞎猜猜。”司徒建兰收起了手机,“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你这种命格和家庭,正常来说应该不会跟下面有过多的牵扯才对。”
无论是尹家还是黎锦秀家里,都是家风清正、勤恳自持、积德行善的正经人家,请道士和风水先生也只是为了平安,从不走偏门奇道。
司徒建兰转而又说道:“对了,跟我讲讲你是怎么下去,又是怎么回来的吧。”
“好。”
于是,黎锦秀简明扼要地将在之前发生的事告知了司徒建兰。
司徒建兰修行三十来载,也才是第二次亲耳听到这样的奇闻——第一次是他们的小师叔误入地府的事,他聚精会神地听着,时不时提出些感兴趣的问题,插一两句话。
“实习阴差的职位居然都要等上百年?这要么是地府能用的人太多,要么是他们现在的管理方式很有效率,不需要那么多人。”
“你没问那位大人的职位和姓名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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