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四分五裂地散开而来,好似连带着心都已经碎开,屋内顿时陷入沉默。
跪在地上的几个婢子战战兢兢,不敢抬头,生怕惹恼了面前床上坐着的人。
那人浑身充满戾气,眉宇间却泛着疲惫,只见那人紧锁眉头,抬手揉着太阳穴,低声轻喃,“这是第几次了?不,不重要,还剩谁了?现在还有谁……”
屋内寂静得只能听见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在场之人大气不敢出,自然也不解这话的意思,她们只知道。
——江氏七娘一觉醒来后疯了。
传言如风,瞬间传至大街小巷,四周投来的眼神,冰冷的像把刀子割得皮肤生疼,举目四顾,满目荒芜,苍茫大地变得毫无生机,一片荒凉,令人倍觉凄怆。
即便如此,罪魁祸首却不甚在意,只是如木偶般日复一日的活着,好似在寻找什么。
今日,还是如往常般,江蘅之来到了教练场,四周人流窜动,擂台上更是打的输赢难分,直到江辰淮被打下擂台。
全场静默,江蘅之也看了过去,擂台上只站了一位黑衣少年。
那是个老熟人,叫……裴轻寂,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但就是这么一个角色,却年少成才,有着和江茗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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