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周旺木本是个山贼,后又参了军,手中虽有当年被江德淮赏赐的钱财珠宝,但到底还不足以让他们能够坐吃山空。于是周旺木在长安寻了一个在客栈中跑堂的活儿,而穆楚白若是有了兴趣,就到街口支个摊子,给人书写家信或是别的文书信函,倒是让他动足了笔杆子。
日子便是这么一天一天过着,平淡,且也平静。
他们不奢求荣华富贵,也无所谓别人对于他们的看法。他们在后来的十年里搬过几次家,从城东区到西区,再从西区来到城郊,后来,也许是说得人越来越多了,他们只能搬到了城外。
即便有时候会因为周遭人的指指点点,让周旺木心里很不痛快,可他的不痛快,却从来不是因为穆楚白。有时候,穆楚白也会打退堂鼓,也曾想离开周旺木,可每次想到他们的过往,便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在他们住在长安时的五年后,皇帝西巡,曾到了长安。
周旺木与穆楚白低着头跪在一众平民百姓中,只知道皇帝到如今还是孑然一身,没有立后,只是为了顺从朝臣的意思,封了两名妃子,有了两位皇子。而皇帝每次出巡,都会带上乐遥,朝廷中有朝臣弹劾乐遥手中权力太重,可每次都被皇帝被反驳了回去,就此无人再敢逆鳞,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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