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之前在刘裴副将那里听来的事。说江德淮将军生平最厌恶断袖,原本这种事与他无关,别人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但是江德淮将军就是奇怪,这种事绝对不允许发生在他的军营里。曾经传闻在江德淮将军还是个副将的时候,他手底下就出了这么一对,竟然被当众挂于军营,曝晒七日。人下来后都已经奄奄一息,两个人都没熬过第九天。
“我想江大将军现在那么忙,还不至于会管到这件事。”仲孙孤临安慰道。
周旺木点了点头,都听闻江大将军军纪严明,不管什么事他都必须按照军纪来办,这断袖放在别人眼里只不过是个笑柄,但是放在江大将军眼里却是个罪名,横竖这种事也不能传到江德淮的耳里。
周旺木现在该怎么办?他也只能这么想,希望江德淮将军一心在京城,而并非管他这么一个小小的断袖之事。
除了周旺木,仲孙孤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这头他们俩回到了营帐,那头马车已经疾驰在官道外。
穆楚白睡到了午时才将将醒来,一抬头看见自己睡在马车里还分外惊讶,问了两遍才相信自己已经离开了军营,他自己跟着好笑起来,没想到已经要回江城了。
再等赶回到江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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