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楚白接着道:“不知道这下能不能让任七兄弟咽下这口气,能不能过往的事都忘记,不再提起了?”
任七的手抖了抖,他来回扫了两眼穆楚白与周旺木,总算是开了口,“当我什么都没说,也当以前的事都没发生。”言罢,他一摆手,转身钻出了营帐。
“这个混账东西……”周旺木在任七抽身出去之后,才有些愤愤地说道。他转身来到穆楚白的身前,望着穆楚白颧骨下的伤口不免有些心痛,溢于言表的难过在他的脸上刻画出来,他瞪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抬手擦掉了穆楚白脸上的血迹。
穆楚白摇了摇头,他并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周旺木与任七之间从兄弟变成敌人。放在以前他可能还要与别人争上一争,把自己的尊严骨气和名节都给争回来,然而这的确也只是那些酒足饭饱的少爷公子才会有的想法,如果自己的命都已经被架在了别人的刀子尖上,那么那些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都是假的,都是虚幻。
“你坐下,军营里这些治外伤的膏药还有,你等着。”
周旺木刚要出去,被仲孙孤临一把拉了下来,只听他说:“我们去拿,周老大你留在这里。”
言罢,仲孙孤临推了推站在一边神色有些凝重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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