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他身为一位师爷,就这么随心所欲,未免又太令人不能信服了。
再说就算只是朋友,哪能会一问一句半句话,就能劝说的动?不然这个师爷,是不是太没有立场了?
这些话也不知是谁传开的,竟然还颇有人信,譬如田禀。
田禀是山寨中唯一没什么特长的,倘若能算上他的大嗓门的话。上回听他在万子山面前嘀咕,说得煞有其事的,反而万子山叼着个烟斗若无其事,就是问他意见,也只不过是摇摇头罢了。然而这番话却正好落到了穆楚白的耳里,而他唯独可以做的,便是叹着气离开。
想说不怀疑穆楚白,那除非有相当坚定的理由,就是连周旺木,都有些奇怪。
隔日晚上,周旺木坐在屋子的外厅桌边,不喝茶,不看书,就是光这么坐着。烛光摇曳,照在脸上蜡黄一片。他出神呆坐到午夜都没有去睡,反而因为烛光的关系把穆楚白给闹醒了。打从穆楚白回山寨后,周旺木就没有与他多说过别的话,更别说是同枕而眠。
穆楚白自知不是一个敏感的人,可是他隐隐觉得,周旺木变得同以前不太一样了。
夜里风凉,睁眼看着屏风后,依旧是烛光一片。穆楚白暗暗叹气,他坐直了身子,被单从他身上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