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不齐,年纪大的与年纪小的混在一起念书,教书先生也都不如当年自己请来的好,于是读了约莫三、四年,便也就不让他们兄弟三人再去了。
“哦……那是不记得了吗?”乐遥忽然这么说道,他自说自话地拿起原本是准备给穆楚白的酒水,端起穆楚白的酒杯,把杯子里剩下的一点儿就给一饮而尽了。
穆楚白蹙了眉头,今天乐遥说话着实有些奇怪。
分明已经入了早春,但春风吹进凉亭中还是有些让人忍不住打着寒颤,凉意刺骨,只是叶声微沙,嫩绿的树叶随着春风轻轻摆动。,一两片树叶招架不住冷风的吹拂,从枝头翻滚着落了下来。
穆楚白抬头看着乐遥,见他突然不说话了,便询问道,“怎么了?”
乐遥突然撑着脑袋笑着望向他,“还记得乐可之这个名字吗?”
乐可之?
穆楚白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
这个名字,倒是有些印象。
记忆要追溯到很久以前,大概刚好是在读私塾的时候。
穆楚白与两位兄弟被穆老爷送进私塾的时候约莫是在十一岁上下的光景,因为原本就在家中受教书先生的教导,各自都读了好几年的圣贤书,所以一入私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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