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轱辘一只滚到了另一边的树下,马车像是散了架一般歪歪扭扭倒在那里,路边的树皮还被蹭掉了一层,看是新伤,该是马踢得。若不是人为,便是马受了惊。
周旺木苦笑了一声,诧异道:“这这……马儿呢?怎么回事?”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虽说天王山是他的基地,对山上山下是再熟悉不过,可走夜路还外带积着大雪的雪路,再好的轻功也要犯难。何况他们人不少,贸然下山必然出事。
周旺木只得大手一挥,“回山寨。”
就这么回到山寨,已然天黑,几个大男人窝在山寨谋间有着大炕头的屋子里睡了,四人睡炕上,三人睡地上。周旺木发扬风格,硬是躺在了靠着墙角跟的地方,尽管裹了两层厚被子,却还是哆嗦了一晚上。
隔日是个好天气,可是来得晚。
下了山回了宋府,一大帮子人迎了上来,一脸关切。
虽然以前遇到什么事也是如此,可如今多了一个人,换了一个身份,感觉却又不一样了。
舒心的感觉没有多久,到了晚上,周旺木竟然生病了。
后来穆楚白说起来,这是有先兆的。大年初一周旺木就哼哼唧唧吸着鼻子,前两日鼻涕水开始流了下来,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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