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多年以后过得如何,却在一次与万子山闲聊中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
穆楚白便是当年那位小公子。
不是小公子,是三公子。
全然是自己记错了。
错了,一切便都错了。
推了穆楚白入了周旺木的房,低头一看是自己的手,要后悔也来不及,眼睛里看着那以为不会变的老大变了,不会变的公子也变了。想再抓回来,却根本没那个机会了。
心里跟针扎一样的痛,一揪一揪的。
到了如今又该如何?唱戏的只留下他一个,那两头早就退下戏服到了后台去了,真亦假来假亦真,假戏真唱戏成真。舞台上现今只留下他一个,要怎么唱下去?还能怎么唱下去?
只得再化一次浓妆,再吊一嗓子。
扯着脸皮子笑终有一天要酸,只不过在这个人的面前,再酸也得笑。
若是可以回到当年,哪怕是一身破衣服破鞋,哪怕回头要被人笑个半死,也要端着架子恭恭敬敬抱拳,云淡风轻地抿嘴一笑,说:“在下温凉,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这儒雅的公子绝非不会拒绝自报家门。
不过是一句,“在下穆楚白。”
只可惜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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