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有我们在就别担心了。”殷姚挥了挥手,“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更何况陈远宁醒了,人证物证具在,我可以保证这事不会再出任何岔子。”
也是啊。
总感觉只手遮天,高高在上,实际上人走茶凉,这世界上没了地球都一样转,该运作运作,填漏补缺,旧的去了新的自然会来。
宗升他自己更清楚,再如何登高,牢攥在自己手中的,总有一天无权无势后会尽数失去,想留都留不住。由得自己的,不由得自己的,都一样多。
阮凝郁大概是想解释自己还有别的意思,但是殷姚站起来,像是准备离开的架势。
“走了,我在这儿你也睡不安稳。安心休息吧,养好身体最要紧。有任何事你叫铃,随时响应,不用担心,在这里……你很安全。”
也不等反应不过来的阮凝郁拦着,他三步做两步,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客房。
他没那么会撒谎,也容易不忍心,看到阮凝郁那眼神,感觉都快要喘不过来气。
有些事经历过所以才能共情。这个世界上他比谁都理解阮凝郁,因此才觉得窒息,大概是想起一些不太好的事,殷姚现在又难过又憋屈。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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