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恼羞成怒泼他酒。
冷陵站起来,在走之前,又忍不住低声道,“但你好像也不是因为我生气的,是因为,我提了那个什么大学生的缘故吧。”
“……明明虚伪的是你。”
他见魏承铭没有说话,咬了下唇,压下胸中那股莫名的情绪,还是红着眼走了。
比起羞恼,更多的,好像是挫败。
如果说魏承铭被自己挑衅激怒,他不会这么挫败的。
不是,冷陵心里清楚。
不容易挑动情绪的人忽然有了易燃点,他原本难以被别人影响到的喜怒好恶,如今不过一句提及就发火。稳重的人不再稳重,是因为在乎另一个人。
这种感觉真是,讨厌死了。
……
经常这样,在遇见方唐之后,他行事也好与人打交道也罢,总是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冷静理智。
真论起来,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第一次发现自己无措是什么时候。
他在英国听说了方唐的事,鬼使神差放下了重要的会议,也不怕谁会觉得他行为突兀古怪,甚至有些变态,直到自己走入那个灰暗的走廊,在阴影处看方唐拿着钥匙因为开不开门而赌气地跺脚,忽然就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