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学生太轻松不过了,之前的教训还没受够吗?”陈悦声音严厉了起来,“今天你这么晚回来,到底是去了哪里?真是去交管局催材料的?”
方唐心中暗惊。
不愧是a,确实……很敏锐。
他确实没有去交管局催材料。
因为无论该如何想,在这种情况下老实巴交地走程序,最终换来的结果就只能是和十年前一样,石沉大海。
他相信法律,但是他不相信肇事的罪犯和正常人一样遵纪守法,这种事敢一次两次地做,就说明他绝对被什么庇护着,才能如此有恃无恐。
就是这么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谁闲得没事干平白要与这一家人为难,不过是为了保住饭碗罢了,与那些人牵扯又有什么用,直击命门才是最要紧。
魏承铭说让他利用自己。
于是他也这么做了。
陈悦逼问道,“你今天到底去哪了?”
方唐没有说话。
她眼睛一眯,“你不要想……”
“悦悦。”舅妈打开装着热腾腾食物的盖子,“小糖刚回来,至少让他坐下休息一会热乎热乎了再说话吧。”她又侧过头对方唐说,“这个鼻饲管好像和以前用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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