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隐隐约约，察觉出林远不会对他说谎。
并不是因为自信，而是相处下来，他似乎明白了，林远并没有将自己当做人来对待。(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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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撒谎的必要。
【我不再是alpha了，但我也不是omega。为什么要追问？你知道这个就可以了啊。】
那种信息素一样的味道，令他痛苦也令他沉沦，能让他在永无止境的焦虑中脱离，给予他安全感，隔绝外界可能会带来的一切威胁。
一次两次后，他就失去了抗拒的能力。
沈言看上去有些神志不清了，“你真的能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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