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掩藏住了伤痕。高领毛衣,音容笑貌;看不见他浑身上下都是伤口,看不见溃烂难愈的心,只是清清淡淡游刃有余地在吧台后面,慢悠悠地安慰失意的自己,语调轻曼和缓,指引着治愈着陪伴着,做什么都不会出错、
“他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魏承铭试图安慰他,“会挺过来的。”
方唐触碰不到他,只能摸着冰凉的玻璃,“魏承铭,有人爱他吗?”
这个问题,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无数人爱他。”
“那是好事吗。”
魏承铭没有再回答。
相顾无言时,正好方唐来了电话。他也想趁机会出去透口气,监护室的天花板压得人快要窒息了。
是安杰,听他像是很着急的样子,一开口就是责怪,“你该一落地给我发消息报平安的。紧张了一整天呢。”
但也不需要方唐怎么解释,就很快调整好状态,严肃道,“你真的短期内回不来吗。”
“是。”方唐垂下眼,“这半年内都不一定会回去,我在考虑是否休学,如果可以的话……”
“不行,不行啊!”安杰急了,“先别做决定!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科伦坡那臭老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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