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答案,干脆蹲了下来。
小孩子就是能哭很久。
沐攸宁用姆指食指捏着天珠,透过上面的孔洞单眼看她哭闹。
落在小孔另一头的画面无比清晰。
(六)
“这又不是千里镜。”
早已认命的薛培点了两碗阳春面,余光见沐攸宁仍把玩着天珠,怨气极深地说了她一句。
他取过竹筒,将自己的面倒入一半,封上盖子后就埋头吃面。
沐攸宁将珠子收在腰带里,也开始吃面:“你吃不完吗?”
薛培全然不想理她,若不是叁番四次被抓回来,他才不会认下这笔烂账!
如此想着,他气得又赶紧扒了两口面。
沐攸宁尚在旁边慢悠悠地吃着,薛培搁下筷子后只使劲瞪着她,忽见外面天色已暗,又如惊弓之鸟般站了起来:“入夜了?都怪你让我白耗这么久!如今面也吃了,天珠快还我!”
“可我还没吃完。”沐攸宁有心拖延,尽管面糊成一片也仍是不紧不慢的作派,反道:“你有急事可以先走啊。”
却不知急事为何,竟比天珠重要,薛培焦躁踱步几回,果真将几个铜板拍到案上,提着竹筒边走边嚷:“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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