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铁片被打造成弯月模样,淬火时男子竟未以冷水降温,而是像弃物般将它随手丢进萤石碎中。
沐攸宁看得讶异:“你这是在锻刀?”
男子迟疑点头,少顷又再摇了摇头,在木箱抽出干净的布帕擦去身上的灰后终于朝向她:“你破了结界。”
听他语气笃定,沐攸宁便也不贫嘴:“是我。”
男子困惑地张了张嘴,问:“如何做到?”
“不知道。”沐攸宁并无心虚,眨着眼反问:“很难吗?”
男子默然抿唇,片刻轻轻开口:“我什么方法都用过,别说破开,丝毫未受影响。”
说得好似被困在这许久了,果不其然,又听他道:“或近叁十载。”
沐攸宁更觉好奇,问:“你为何被困于此?”
男子似乎是有问必答,两手捧着杯子,边饮水边坐到沐攸宁身旁:“幼时被双亲所弃,是师父把我捡回来的。”
他用余光瞄向沐攸宁,见她脸色如常,又捧杯灌下半杯水,说:“彼时尚未记事,师父说他原打算寻个僻静处了结一生,却又无法对活生生的人置之不管,只好带着我隐居避世,待日后再离去。”
果真不远处的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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