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地方,而捉拿的手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会来当那个千古罪人,用以向平民百姓展示威信——他们是有能力将那些声名狼藉的恶人困于桎梏。
“恒阳教教主是证明朝庭有能力压过江湖流派的最好选择。”
这句话瞬间让两人醒悟,沐蝶飞大感意外,问道:“你早有此计?”
赵清絃未有否认,无力地笑笑:“……是有些卑鄙。”
沐蝶飞略一沉吟,竟是难得地不认同他的自嘲:“我确是没想好该怎么处置这逆徒,倒算解决了我燃眉之急。”
刘仲洋听了她的话,终于放下心头大石,拍着胸口向她保证:“待他下狱后尽可随时寻我,动私刑什么的无人敢言。”
“得了吧,师哥要我原谅他,我无法昧着良心说可以,但至少能做到不落井下石。”沐蝶飞无心与他戏闹,甩了甩手道:“诚如他所言,下半生关在牢里足以叫他生不如死了。”
沐殖庭是那般高傲自信的一个人,眼下却如砧上之肉不得反抗,沦为阶下囚更无异于极刑。
沐攸宁赞同地点着头,腕间忽被硬物一碰,垂眸看去,正是赵清絃专心为她戴好护符的光景,那只被她弄丢的吊坠似乎更透亮了,他以两指轻轻捏着,仔细把绳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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