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不是唯一的解决方法,仍毅然选择将性命置之度外,这才是他们被称为疯子的缘故。
天边降雪未停。
二人陷入沉默,少顷,沐攸宁方仰起头,感受偶尔飘落脸上的凉意,道:“初次见识何谓雷雨天时,只觉悲比喜更甚。”
“我可是大漠儿女。”
“这话无论对自己说了多少遍,那场雷雨带来的苦痛始终挥之不去,彷佛上天无情的嘲笑,这世间再美好之事亦不外如是。”
“沐瑶宫四季不明,飞逝的时光独枯燥二字可言,我再是不服也只能带着迷茫和不忿下山,想证明祂是错的。”
赵清絃安慰似地捏了捏她指尖,静候她往下说。
“其实……”沐攸宁忽地笑了出声,声音更带着明显的愉悦:“哪需要什么证明呀,有你陪我渡过滚滚雷夜、看尽漫天霞光、置身满园红叶,如今更有银霜盖头,亲眼见过这样的四季,哪还有怨怼可言?”
赵清絃闻言睁眼,倦色不掩眸中期许。
沐攸宁对此未察,只抬手拂去他发上的细雪,认真地尽抒所想:“四季皆有你身影,真好啊。”
这话实在叫他始料未及,赵清絃鼻头一酸,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冷风无情地灌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