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旖旎气氛,堂内又闻喧嚷人声,皆言有诈。
“我都说这里头定有跷蹊,他怎会是好心向我们指出逃走的方向!”
“既都要被他杀,倒不如我们先下手?”
“据闻暝烟记在他手中,只怕他身死前会毁掉它……”
“唯快不破,叫他寻不到空档即可。”
“确定?”赵清絃歪了歪头,不疾不徐地道:“若是我,倒会另觅方式。”
众人尚在犹豫,赵清絃不过笑笑,左手指向横梁上的刘仲洋:“毕竟与朝庭为敌并非好事。”
“什么朝庭?这里哪有……”
众人一顿,便见身穿公服的刘仲洋跳了下来,他轻扶腰间大刀,其声线洪亮,态度却是不卑不亢:“今日不过为寻恒阳教余孽而来,窥得武林私斗实乃意料未及,亦非本官能管之事。”
“哦?”赵清絃闻言竟是笑得更欢,反问:“大人不若看看我手中筹码属真或假,兴许能叫大人回心转意?”
眨眼间,他手中便多了本书,上方的字鲜红泛光,似以朱砂混金粉所题,在日照下反而更清晰能辨,赵清絃甚至得意地将它轻轻摇晃着,好向众人挑衅一番。
早有人按捺不住,此时见暝烟记的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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