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未想过赵清絃与国师缠斗过后竟还有余力来到这地,更未想过一身落魄之相会被赵清絃看去,让他屈辱至此。
但见沐殖庭全身轻轻颤抖着,目光忽定定望向门外,表情由怒转惊,叫沐攸宁轻易猜出身后来者为谁。
先前穴道未封,沐殖庭尚能运真气游走全身保暖,而今伏在地面,又有降雪,体温流失得严重,实在叫他难受至极。
这堵郁气与不忿凝在胸腔,得不到缓解,他憋得满目猩红,尚未来得及张口咒骂泄愤就吐出了一口稠血,沐蝶飞反应得快,深知此乃走火入魔之兆,连忙解开穴道送进内力,然沐殖庭已陷昏厥,只能靠外界相助以平息杂乱的经脉。
如此渡去叁、四回内力,沐蝶飞翻开他的眼睑,眼珠渗人的红已然消褪,双唇亦再泛起血色,这才叫她松了口气。
为免沐殖庭醒来会再度闹事,她又落一指,重新封住他的穴道,安静地坐在他旁边守着,并以眼神示意沐攸宁放宽心。
得知沐蝶飞并不打算往下插手,沐攸宁微微颌首,转身面朝门口的方向,入眼便是赵清絃气定神闲的身影,他边走还边把手上的血擦得干干净净,直至指缝间半凝的血都被仔细剔去,这才伫足人群数丈之外——正是攻守皆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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