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深知稍有不慎便犹如困兽斗,在这寸土之下愈陷愈深,尸骨难存。
尤在看清那颗瞪眼不闭的脑袋如球滚动,连眼珠子都沾满土灰时,心情便更加复杂。
眼见仍是一片寂静,赵清絃可惜地叹了口气,颇是无奈,却在思考若此处再无动静,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国师发现端倪。
此念刚起,眉心便兀自一跳,大约是猜出谁人在试探,横在半空的骨扇倏地被折合,赵清絃神色渐冷,暗自催动阵法掩饰异况,脸上笑意未减,再度向众人施压:“也是,正派大侠杀人需要理由。”
“诛灭邪徒。”赵清絃语速极慢,边说边衔住玉扇以空出双手抱诀:“理由足够正当了吧?”
话音刚落,埋在墙身的过百人偶就像被注入魂魄,灵活地动了起来,朝人群杀去,周遭混乱不堪,不复宁静。
长埋地下的运河在高亢的哭喊声中重见天日,干涸的河床复又湿润,沸腾的鲜血化成浓雾,弥散在深坑之下久久不散。
赵清絃抬头望向国师所在的方向,由衷地笑了出来。
“武林大会,就该如此热闹。”
***
广场上木建的高台随震动倒塌。
似是料到左凌轩定会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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