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絃看着男子,不解唤道:“父亲?”
“都说双生子不祥,需舍去其一才有活路,可现在不还活得好好吗?”
耳畔是父亲哀痛的低语,前方是亲兄弟决断的杀意,地上鲜血横流,他眼里尽是不可置信,对于迎面而来的赵澄流恍若未觉,口中讷讷不成言:“那些人……母亲……都是澄流做的?”
“望、你们兄弟二人,勿要、轻信此等,荒谬之言——”
银光倏现,话音骤断,父亲宽大的身躯带着利剑向后仰倒,剑身自左方划过赵清絃后腰,红纸摊开在地,久别的重逢似乎在这瞬间被拉长,父亲慈祥的表情亦凝在脸上,直至永远。
一切都在此刻有了答案。
赵澄流走路摇晃,彷佛一具没了意识的傀儡,混沌的神识被浓雾笼罩,团团黑雾化作故人身影被他斩杀在地,逐渐交错成血色的梦境,梦中有谁低声耳语,道是双生子不祥,终该舍去其一。
他手执火把,以火光窥看远方,当最后那道黑影倒在血泊,唯余一个咳得撕心肺裂,虚弱不堪的自己,方知梦里独他一人存活。
可他从来都不是该活下去的那人。
若双生子是命途相仿,他便披荆斩棘;若空有皮囊相像,他就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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