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发出短促的笑音,意有所指地道:“再怎么相似也是完整的两个人啊。”
果真如此!
他脑中运转未停,同时挥剑砍向右侧突破而来的人,这真真假假的玩笑混在一起,非但没让他放松下来,反倒证明了沐攸宁早已看穿他掖藏多年的身份。
澄流心虚地移开视线,沐攸宁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可在紧要关头,总能完美地配合赵清絃,正如方才的她大可一手拍开他的面具,让混乱提早,然而她在最后剎那竟又住了手。
诚如赵清絃所言,这事说大不大,更非刻意隐瞒,在直面沐攸宁的当下,他却觉心颤不已,说不出在怕些什么,又为何要怕——也许是她直白又通透的目光,又也许怕她语带调侃地安抚自己。
这丝慌乱被沐攸宁捕捉到,她咬唇忍笑,正欲点足追去之际,忽有乐声起奏,但见武台的角落站了位青衫男子,他并非玉城门的人,唇边贴着一个陶埙吹奏,起时无人留意兵刃交换的铿声内竟夹杂住一曲轻柔,渐有人察出不对劲,然此时才运功调息,显然太迟了些。
藉乐器震出的音波如浪潮般阵阵拍出,不仅钻进各人的鼓膜,更因乐声依附了内力而直捣武者的丹田处,扰乱他们调息。
好些来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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