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杵在门前,原只有澄流就算了,两人不清不白的事他也算知根底,可眼下连其他人都来了……
周子悠并无防心,张口就问:“怎么一股焦味?”
“不会失火了吧?”刘仲洋心下一惊,拨开她欲探头往里看,房内倏然传出物品碰撞的声响,他更是焦急,忙声追问:“莫非是在闹脾气,把东西乱砸一通?”
“火灭了,莫要担心。”赵清絃系着腰带跣足迎来,自顾自地道:“只是刘大人的博古架造得粗糙,不过是稍稍借力,竟整个倒了下来,险些叫我丧命。”
澄流望着他走得歪歪倒倒,一整个操持过度的模样,当下又有什么不明白,便赶在刘仲洋开口前把话止住:“我来收拾!”
“别忙活了,免得又到处说我把你当下人使唤。”赵清絃笑了声,往外指了指:“还是劳烦刘大人找两个婆子来吧,东西没烂多少,只是乱了点——若想在这边用早饭恐怕不行。”
说是有空,可刘仲洋又哪会真的闲下来,不过是赵清絃托他查找的事有了眉目,这才寻借口回来。他应下话,带着几人折回厅堂落座,待厨娘重新上菜,已近中午。
饭后,众人散去,赵清絃并不急着动身,沏了壶茶静候刘仲洋,将探来的消息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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