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定要这样做吗?”她问。
“不是。”
对付国师并非易事,但总会有方法,赵清絃执意选择伤害自己,当然是有原因。他用力按住肩上未愈的伤,借疼痛自欲望中回神,答道:“他要杀我,想留我性命亦是不假。”
沐攸宁静待他的话,可任凭她盯得再久赵清絃仍是不愿开口,二人无声僵持半晌,她自知无法得到答案,改口问道:“除了这些伤、咒文,你还喝了酒?”
一直隐瞒的事被挑到明面,赵清絃反而释然,他笑了笑,大方地承认:“我在赌。”
“赌什么?”
赵清絃语调轻松,一褪方才的怯意,像与她在谈论些无关要紧的内容:“赌一个与沐姑娘重逢的机会。”
“你就没想过输了的后果?”
“想过的。”赵清絃点了点头,认真看着她说:“可是,值得。”
沐攸宁抬手抚上他侧颜,姆指轻轻摩挲。
赵清絃待她向来温柔,如早春的清风和熙,虽带了点寒意,仍旧让人无法抗拒,深陷这股温软。
她自觉没法似他那般毫无保留地付出,没法相信世上能有无缘无故的好——更别提是为那虚无难言的爱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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