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活着的证明。
沐攸宁拼命活下去是为本能,她过得随性,亦有所追求;他却像担着无法卸下的任务,把所有苦难延续,既无法解决也无法逃离,唯死而后已。
他有不能死去的理由,为此只能将生死置诸度外,在存亡之际谋求活路。于赵清絃而言,活着从不是必需的事,少时习武学的是为赵家奉献生命;后来逃离至江湖,更是在追杀中悟到他是不被认可、被世道抛弃的人。
如今由她口中小声呼喊的名字,竟无端漾起一丝暧昧,彷佛自己不再是该被追杀的咒禁师,而是被她牵挂、需要的赵清絃。
这样的两人有着比肉体更亲密,亦难被割舍的关系。
沐攸宁昂起头盯着他,娇滴滴地再度叫唤:“清絃哥哥……”
赵清絃听得失神,笔尖就这样抵在纸上,晕出的墨迹如无法相告的心意般向外扩散,一点点地蔓延至整个心房,甚至在她靠近时也沾上一滴无法拭去的墨色。
他顿了顿:“沐姑娘在哪学来这些话?”
她无辜眨眼,反问:“不喜欢这样叫吗?”
“喜欢。”赵清絃握住她的手未放,默默移开视线,复又动笔:“只是,董倬行也……”
沐攸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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